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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与欧亚联盟“与熊共舞”——具有建立政治和安全战略联盟意义

来源:俄罗斯中亚东欧研究 日期:2012年9月25日 10:45

  【核心提示】欧亚联盟是俄罗斯为自己勾勒的发展前景,是俄罗斯恢复大国地位、发挥对盟国影响的关键一步,前景是区域性经济一政治一外交协同组织,目的是在世界政治格局中真正成为一极。
 
  2011年10月3日,俄罗斯总理普京在《消息报》撰文,倡议在俄、白、哈三国关税同盟基础上组建“欧亚联盟”,以有效连接欧洲和亚太地区。这是普京表明竞选总统意向后提出的第一个外交倡议。由于普京当选总统几无争议,此提议当时被部分观察家视为俄罗斯今后6-l2年外交工作的重点。我们认为,欧亚联盟是普京在全球化时代为俄罗斯在后苏联空间勾勒的发展前景,其目的不仅是促进区域经济一体化,从长远来看,更具有建立政治和安全战略联盟的意义。
 
  一、欧亚联盟的性质与作用

  (一)俄罗斯为主导的区域经济一体化组织
 
  欧亚联盟首先是一个区域经济一体化组织,这是普京在文章中给予的准确定位。虽然有学者认为在当前欧元区遭遇前所未有的挑战,使得人们对区域经济一体化的作用产生怀疑的时候探讨一体化并不合适,但普京坚信,欧洲主权债务危机在更大程度上是政治问题,而非单纯经济问题,只有“区域一体化”才能解决全球经济危机。全球金融危机迫使国家寻求经济增长的新资源,一体化进程已经起到了额外的推动作用。俄罗斯希望通过欧亚联盟的建立,与欧盟、美国、中国和亚太经合组织等一起为全球发展的稳定性作出贡献。
 
  从最初提出设想到现在对各国经济资源进行整合的政策思路逐渐清晰,欧亚联盟经历了一个发展历程。如果说1991年独联体的成立在某种程度上具有终结苏联的政治意义,那么建立于2001年的欧亚经济共同体可以说开启了后苏联空间区域经济一体化的先河。2001年5月31日,俄罗斯、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在白俄罗斯首都明斯克举行第一次会议,宣布欧亚经济共同体正式成立。2005年10月,乌兹别克斯坦申请加入,乌克兰、亚美尼亚和摩尔多瓦是观察员国。时过境迁,原苏联加盟共和国与俄罗斯之间渐渐出现分离倾向,目前只有俄、白、哈三国建立起了关税同盟,即同盟国间免除关税,并实行统一的对外关税税率和政策。加快经济一体化步伐的标志性事件,是2011年10月,俄罗斯、乌克兰、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摩尔多瓦、亚美尼亚八个国家批准自贸区协定。阿塞拜疆、乌兹别克斯坦和土库曼斯坦表示考虑加入自贸区的可能性。自贸区将取消大部分商品的进出口关税,虽然规定了部分“例外”商品不享受进出口免税待遇,主要是能源、金属材料和白糖等,但这些“例外”均属临时措施,随着过渡期的推移,有关限制都将逐步取消。此外,独联体国家还达成了关于货币协调与监督领域政策的基本原则协议,关于2020年前独联体国家铁路交通发展战略构想的决定,关于在2012年为建立与发展独联体国家统一防空系统拨款的决议等。
 
  在统一关税的基础上实行协商一致的宏观经济政策,目前无论对俄白哈关税同盟,还是对八国自贸区来说都还具有难度,而建立统一货币的欧亚经济联盟,并在此基础上建立经济、政治和外交全面一体化的欧亚联盟更是纸上谈兵。欧亚联盟只是个口号,还是个切实可行的计划,仍需拭目以待。为推进欧亚联盟的建立,普京拟定了时间表,于2012年1月1日推出了大型集成项目——俄罗斯、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统一经济空间。统一经济空间包括实行统一的经济法规,资本、商品、服务和劳动力完全自由流动,主要行业实行协商一致的经济政策,创建一个超过1.65亿消费者的巨大市场等等,总之排除一切不利于商贸、资本和人力资源流通的障碍,为欧亚联盟打下基础。在独联体国家国际经济论坛的总结新闻发布会上,俄罗斯第一副总理、独联体经济委员会主席伊戈尔·舒瓦洛夫更进一步说,2012年俄、白、哈可能出现统一货币,且多半不是关税同盟某个成员国的货币,而是一种类似欧元的新货币,三国将由关税同盟进入货币同盟。
 
  地区银行协会主席阿纳托利·阿克萨科夫表示,应当先统一银行系统和证券市场的法规,然后成立类似欧洲中央银行的统一中央银行,三国各派代表参加。金融家谢尔盖·苏韦洛夫认为,各国自主调配发行更有利,以避免遇到危机时本国货币贬值,从而缓解预算赤字和国债问题。一些保守人士认为,欧亚经济联盟的建立尚需时日,而俄罗斯方面的态度是2013年1月1日前就要制定出欧亚经济联盟条约文本。普京更表态:“我们不会就此止步,我们正在设立更加宏伟的目标——创立一体化程度更高的欧亚联盟”,这对所有原苏联加盟共和国都是“历史性的里程碑”。
 
  (二)俄罗斯恢复大国地位的关键一步
 
  欧亚联盟是全球化背景下俄罗斯为自己勾勒的发展前景,是俄罗斯恢复大国地位、发挥对盟国影响的关键一步。作为新的超国家机构,欧亚联盟不是要复制苏联(退一步讲,在现阶段,即使排除意识形态因素,苏联也不可能被复制),或者取代独联体(独联体成立以来,虽然各成员国之间的关系较为松散,内部也存在摩擦等问题,但在协调政治立场和构建集体安全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而是要在民主与自由等共同价值观基础上建立一个开放的、能够“协调成员国的经济和货币政策”、周边国家也可申请加入的新国际组织。
 
  欧亚联盟成立之后,在欧洲将与欧盟一起推动经济一体化,而在亚洲太平洋地区将与亚太经合组织密切合作。利用俄罗斯地跨亚欧大陆的地理和文化优势,在欧洲和亚洲之间原本属于苏联的广袤领域内重新整合各方资源,既不与东西方现有的国际组织的传统地盘相冲突,又能不断拓展俄罗斯的势力范围,在后苏联空间持续发挥凝聚力和影响力,这无疑是欧亚联盟成立的目标与宗旨,也可谓基于现实又富有前瞻性的一招妙棋。
 
  反观俄罗斯国内,在政治局面稳定的前提下,发展经济、改善人民生活是第一要务。俄罗斯迫切需要调整资源依赖型产业结构、建立全面配套的市场经济体制,而同处体制转轨中的白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与俄罗斯在经济上具有很强的互补性。关税同盟的深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推动三国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合作。现在,货币同盟呼之欲出,更是现实经济利益的考量。目前,包括三国在内的独联体国家之间尚不能直接进行结算,贸易往来大多通过美国或西欧的银行经由美元把一种货币转换成另一种货币,这不仅浪费时间,由此蒙受的经济损失更高达数十亿美元。因此,统一支付结算体系势在必行,新货币的推出有一定合理性。除了统一中央银行,在欧亚联盟内部类似欧洲科研空间的机构设置将有助于俄罗斯在新技术基础上实现现代化。
 
  统一经济空间必然要求科研人员、知识和技术自由流动,成员国和地区研究计划相协调。俄、白、哈有雄厚的科研潜力,只是科研投资水平低下,目前还不能落实这种计划,但已成立国家间科学技术委员会。俄罗斯已决定衬定国家间创新合作专项计划,正在起草在俄罗斯库尔恰托夫研究所科研中心基础上发展微技术战略的联合倡议,旨在帮扶创新企业,首先是促进竞争。这些措施包括有差别地降低税收,为获取新技术提供优惠贷款等等。取消关税壁垒和技术屏障将推动三国之间的有序合作。从区域经济合作扩散效应看,目前已有一些国家表现出对统一经济空间的很大兴趣。随着其他国家加入区域一体化进程,俄罗斯对该地区的主导性将更加突出,其区域的甚至全球的影响力也势必不断增强。

 (三)未来世界政治格局中的一极
 
  目前,欧亚联盟的定位是区域性经济组织,但其未来必定是区域性经济一政治一外交协同组织,目的是在世界政治格局中真正成为一极。有西方媒体称欧亚联盟的建立就是为了将来与美国、欧盟和亚洲分庭抗礼,首要的是政治目的,而不是经济目的。对此,普京的回答是:“我们不打算与谁断绝往来和反对谁。欧亚联盟将建立在通用的一体化原则基础上,如自由价值观、民主和市场准则。”对于乌克兰以要加入欧盟为理由表示不愿意加入欧亚联盟,普京说,加入欧亚联盟恰恰有助于以更加强大的姿态更快融入欧洲。他认为,成立欧亚联盟将使其成员在21世纪复杂的世界中占据应有地位。新联盟将建立在与原苏联完全不同的价值观和政治经济原则之上,“我们提出的是强大的超国家联盟模式,它能够成为当今世界的一极,并在欧洲和亚太地区之间发挥有效的‘纽带’作用”。
  与梅德韦杰夫积极与北约和欧盟对话不同,2011年10月在莫斯科举行的“俄罗斯在召唤!”论坛的讨论过程中,普京声明俄罗斯不打算加入北约或欧盟,其主要任务是提高国民生活水平。北约和欧盟双东扩,使得俄罗斯和白俄罗斯在欧洲日益被边缘化。作为一支独立的政治力量,欧亚联盟的确立将巩固俄、白、哈三国在后苏联空间的核心主导地位,就经济和安全等相关问题与欧盟和世贸组织谈判。其实,乌克兰与俄罗斯的分歧也正在于此。俄罗斯主张通过统一经济空间,最终建立超越国界的政治经济联合体,而乌克兰则主张建立自由贸易区,消除区内关税,扩大商品出口,并以此获得低价的俄罗斯石油、天然气等急需的能源。乌对于建立政治上的联盟没有兴趣,最终还是以加入欧盟作为自己最终的发展目标。相比之下,白、哈两国则态度积极得多。欧盟的经验表明,区域经济高度一体化往往会推动政治一体化,而且政治、经济和外交全面一体化往往会成为一体化的最终目标。鉴于欧亚经济共同体的成员国俄罗斯、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同时也都是独联体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成员国,如果未来在俄、白、哈三国同盟基础上再纳入吉、塔两国,则欧亚联盟的雏形基本形成,其经济利益与安全诉求也会进一步协同。随着地区政治稳定与经济发展,由相似文化和社会背景组建起来的欧亚联盟成为世界政治格局中的一极,应该说是可以期待的一件事情。
 
  二、欧亚联盟的策略

  (一)中亚国家是欧亚联盟未来争取的重点
 
  普京奉行东西方平衡的全面外交政策,重视亚洲的力量与作用。尤其中亚五国——哈萨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塔吉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和土库曼斯坦,作为美、俄、中、印等几个大国经济利益的交汇点和反恐合作的前沿阵地,各方力量纷纷渗透,局势复杂,而俄罗斯视其为“战略后院”,不可能放弃在这一地区的力量角逐。无论从国土面积,还是从经济总量来看,哈萨克斯坦都是中亚五国的龙头老大,其加入欧亚联盟对其他国家有示范作用。但乌兹别克斯坦是一只“特立独行的猫”,土库曼斯坦与俄若即若离,所以从策略上,普京将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作为下一步争取的对象,以扩大成员国范围,一起迈向新的合作水平。
 
  俄罗斯力争中亚国家入盟,从另一角度说,也是迫不得已的现实选择。根据普京的设想,首先让独联体国家加入该联盟。经过几番分分合合,独联体现在的成员国只剩10个。除了已经人盟的俄、白、哈,原苏联第二发达的国家乌克兰与俄罗斯在众多问题上有分歧,乌已明确表示不会加入关税同盟,更不会加入欧亚联盟。原外高加索三国中,格鲁吉亚已退出独联体,与俄罗斯的矛盾公开化;阿塞拜疆对俄态度复杂,积极发展与美、土关系,分离倾向明显;亚美尼亚虽是俄罗斯坚定盟友,但近年来表现出灵活而务实的外交特征,努力在俄与北约之间寻找平衡。摩尔多瓦领土面积和经济总量都很小,与乌克兰一样亲西方,反俄情绪严重。即使把目光放到更宽泛的超独联体范围,从可预见的将来看,波罗的海三国不会认同以俄罗斯为主导的欧亚联盟,而原东欧国家早已代表“新欧洲”,大步迈进融人“老欧洲”的历史过程。
 
  其实,从提升欧亚联盟的质,而不单单追求人盟国家的量的角度看,适当缩小联盟范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正如希腊和意大利给欧盟添了很多麻烦一样,近年来白俄罗斯经济形势动荡,如果吉尔吉斯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再加入联盟,那么出现严重问题的可能性大大增加。当然,白俄罗斯是俄罗斯最亲密的盟友之一,无论算哪笔账,俄罗斯都不会对其轻易放弃,但不容忽视的是,对主权让渡,白俄罗斯的不同声音一直存在且非常坚定。而欧亚联盟的未来要在可能涉及主权的一系列问题上与各成员国谈判,究竟能推进到何种程度,目前尚难判断。
 
  (二)俄罗斯必将以能源和军事安全为筹码来巩固欧亚联盟
 
  目前欧亚经济联盟的基础是关税同盟和统一经济空间,但从长远来看,要想真正把欧亚联盟建设成政治、经济、安全一体化空间,光是经济互利是不够的,俄罗斯必须付出代价。最可能的,就是以能源和军事安全为筹码,巩固这一联盟。
 
  普京倡导“能源外交”,同时大力推进俄罗斯军事现代化。虽然近年来也做了经济现代化的决定和尝试,但能源+军事始终是俄罗斯的核心利益,是俄罗斯在国际事务中发挥影响的“两个抓手”。俄罗斯已经建立了天然气卡特尔,如果与中亚地区就石油价格形成攻守同盟,则俄罗斯在世界能源地缘政治格局中的地位将举足轻重,在国际能源市场上的话语权也大大提升。虽然,俄罗斯政治评论员认为,现在谁也不愿无偿与俄罗斯联合——白俄罗斯唯有在得到资助时才会支持欧亚项目,乌克兰只有在能够以内部价购买天然气的情况下才会考虑加入联盟。无需向哈萨克斯坦付钱,因为它不把俄看做一体化领导,只要俄的野心不触及该国利益,它愿意参与任何倡议。只要俄罗斯有钱并愿意花在如此大规模的项目上,普京的“欧亚联盟”就能建立起来。

该分析虽尖刻,但不无灼见。虽然俄乌分歧有政治上的原因,但俄乌主要矛盾“天然气之争”首先是一个经济问题。乌认为既然俄天然气80%一90%的出口经过乌天然气输送管道,那就应当提供优惠,否则乌将关闭俄欧天然气运输管道,中断俄欧间的天然气贸易。考虑到商业利益最终总会让位于国家利益,我们大胆预测,未来俄罗斯将在能源问题上与乌克兰达成共识。由于乌克兰地处俄罗斯与欧洲交通要道,在历史上作为“小俄罗斯”与俄罗斯两度融为一国,经济和文化都比较发达,它对俄罗斯再度崛起实在太重要了,俄罗斯绝不应该轻易放弃在乌克兰的战略利益。从另外角度来看,乌克兰对俄、白、哈也有经济依赖的关系,因为乌克兰生产的食糖、金属和机械制品无法打入欧盟市场,而且乌克兰也不可能从欧盟获得廉价的天然气和石油,所以乌与俄、白、哈三国在经济层面有共同诉求。如今乌克兰最大的担心是其主权和国家利益受到俄罗斯的冲击,在欧亚联盟试运行之后,如果俄罗斯能够妥善处理与其他成员国的关系,那么乌克兰在后期加入的可能性不是一点没有。这种可能性的大小,将会随着亲俄派还是亲欧派在乌掌权而发生变化。
 
  欧亚联盟的另外一个基础是集体安全条约组织。表面看,欧亚经济共同体与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是两个平行的进程,但当经济一体化发展到高级阶段时,集体安全条约组织就是政治一体化的重要基础。从这个意义上说,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是未来欧亚联盟的必要政治准备。自2010年春天吉尔吉斯斯坦出现动荡局势以后,同样是俄罗斯和中亚国家组成的“集体安全条约组织”正在紧锣密鼓地商讨加强由该机构承担的地区安全防卫合作功能的问题。在原属俄罗斯的势力范围内,美国、北约、土耳其,甚至印度、日本都来染指,这是素来强硬的俄罗斯绝对不能接受的。未来将安全问题纳入到欧亚联盟中来,自是题中应有之义。
 
  三、中国与欧亚联盟的关系
 
  欧亚联盟形成后,对外首先要处理的是与欧盟和世贸组织的关系,而非与中国的关系。近年来,随着中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不断深入,两国在多个领域的合作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这将为中国与以俄罗斯为主导的欧亚联盟的合作关系打下基础。在全球化加速发展的过程中,未来的欧亚联盟作为世界政治格局中的一极,在国际场合代表和维护其成员国利益,符合中国对世界多极化的趋势判断。中国与欧亚联盟可以就维护世界和平、推动外高加索和中亚地区稳定、促进发展和多边合作、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扩散、恐怖主义、跨国犯罪、粮食短缺、气候变化等广泛合作,共同应对全球性的问题与挑战,也可以就高新技术、航空航天、信息安全、能源开发与利用等领域进行合作,实现互利共赢。
 
  在联合国,在金砖国家在APEC,在上合组织,在世贸组织,中国与俄罗斯在多个国际框架内有协调与合作的关系,中国与欧亚联盟的利益总体来讲也并不冲突。但是,作为地缘政治的重要新变化,欧亚联盟的创立要求其处理好与周边国家,尤其是与中国的关系。这对亚太地区发展,对世界发展与安全都十分重要。俄罗斯开始用人民币同中国伙伴进行结算,而俄罗斯外贸银行已于2011年10月lO日起接受居民的人民币存款。联系到俄、白、哈正在致力于消除贸易壁垒,也将实行统一货币结算,这无疑给了很多人以想象空间。笔者认为,虽然当今世界在全球经济和金融危机背景下,各国致力于改革国际金融体系已成为当前国际关系中的头等大事之一,俄罗斯此举一是向中国主动示好,二与人民币升值预测有关,不能视为经济一体化信号。有人提出中国是不是可以考虑加入欧亚联盟,那对俄罗斯来说将是“意外之喜”。而欧亚联盟对中国的影响至少有一点是可以预判的,就是未来中亚国家将在能源问题上与俄罗斯采取统一立场和统一价格,作为买家的中国和作为一家独大的卖家俄罗斯将出现利益博弈。在这一点上,可以说,欧亚联盟不针对中国,但关联中国。中国与欧亚联盟的关系是“与熊共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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